捞出里面的性奴,她已经被折磨的不成人样。
皮肤被大面积烫坏,几乎只有被蒙住的眼睛幸免于难。
烫伤引起的发炎也相当严重,身体相当虚弱。
和光问她,她也不说话,只能呜呜啊啊的发一些声音,估计是声带被损坏了。
她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人,不知在想些什么。
和光见状只好黑入她的奴纹,用心音与她对话。
“不要怕,我是来救你的。你遭遇了什么?”
“他们骂我,打我,轮奸我,逼迫我每天接客人。我不愿意,他们把我塞入公牛里,用火烤我却不让我死,我每次被烫的厉害就从喇叭吸气,成了他们的乐器。被搞成了这个样子。”
“让我去死吧,我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和光安慰他,凭借现在的医疗技术是可以修复她的身体,容貌和声带的。
这才让她安心下来。
随后利用传送标记,和光让她拿着封刚刚写的信。
大手一挥,把她传送到了老地方。
而阁楼的楼顶,还有一个更残忍的“乐器”。
一只白发性奴被套索挂住下巴悬在空中,唯有两侧的斜索挂在肩膀上作为承力点,不至于被绞到脖子。
套索上拉,性奴只能闭口,若是下拉性奴会被强制打开嘴巴发出响亮的哨声。
由此推断,她的喉咙里应该是有一只管状哨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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