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说是木头,还真就是木头。”
处成兄弟后,东明其实不介意木生用他的女奴。
一来新邦男性滥情,指望女性专一本就是无稽之谈。
是人是奴都会想尝尝鲜,这是人之常情。
二来,二人关系亲近,东明对他的善良深有体会,知道他能善待性奴。
与奴交欢不是单纯的泄欲,而是真心投入两人的快乐之中。
作为伊娃她们的尝鲜对象非常合适。
三来,若与八九阶性奴有所交合,对他的调教师生涯也大有裨益。
可许木生有自己那像木头一样坚挺的原则,几乎老掉牙的“朋友妻不可欺”。
二十几年来顶天就是打个奶炮。
这在新邦绝对算得上新时代的柳下惠。
反倒是木生自己经常邀请东明一起玩他的性奴。
(这倒不是他有什么绿帽癖,新邦文化。主客同玩一奴,就算穿一条裤子的哥们)东明也不白操,总是帮忙调教,提供不小的助力。
“我其实没那么笨,我要操你肯定能同意,但你对我是否是真的愿意呢?我想最多是不拒绝,勉强你不好。”
“诶,许大哥属蛔虫的。”
许木生在明哥屁股后面跟了那么些年,啥不敢保证,就看心看的准。但他达不到明哥的水准,否则就不会发生许豪的事了。
“豪儿……爹当时怎么就没拒绝你……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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