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辙,赛还是要比。
时间慢慢的过了四天。
始兴城的公安局内,警长坐在他的办公位上。
突然接到了一通电话,对方要他出具之前被突然传送来的性奴的伤情鉴定。
尽管他们自称是总局认命的医士,可警长还是毫不犹豫的挂掉了电话。
电话另一边的尘灰副院长试探无果,预感不妙正要提桶跑路。他的办公室门被敲响,进来的是一个保洁员。
“你来做什么?我不需要打扫。”
副院长呵斥他,却没有用,对方慢悠悠的脱下自己的保洁马甲,掏出警察证。
副院长心里有鬼,哪还说的出话。
知道自己末日将到也只能无力的瘫坐在地上。
外面,四发炮射烟雾弹从围墙外飞入学院中心广场,散布的烟雾笼罩了一切。
等到饲奴人们终于能从渐渐消失的烟雾里看清东西时,潜伏多日的武警早就一窝蜂似的攻入校园。
现在的他们不怕性奴被当作要挟,一路畅行无阻。
他们攻楼的方式也很简单粗暴,就是往楼道里,教室里扔催泪弹和烟雾弹,硬生生把里面的人给熏晕过去。
随后一个个拷住带走。
教学楼后面是宿舍区,他的攻打要用到很多人。
毕竟一个再怎么烂也能在十年时间向黑市输出百万数量级性奴的学院,尘灰本身也足够庞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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