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是不是经常和别的男人玩?”
和光被穴道四面夹攻,好胜心也是上来了,拍着她的屁股质问。
花恋被抱着,只能一边呻吟一边回答:“嗯……对,奴就是……就是……嗯……和很多人……做过。但我……都会和……和主人提前说……他同意了,我才……才和别人做。不同意……不同意就不做。”
“所以说主人同意你就人尽可夫了?”
和光嘴上越凶,下面精关的防线压力就越大,不过爽是真爽。
“不,不是……平常的时候我也只会和主人熟识的朋友们做。我不敢……不敢……不想在大街上随便找人……嗯……真大。”
作为站在演艺圈顶的性奴偶像,她的特权已经很大了。
她甚至可以自由决定自己是否在演出后接枕营业,但她向来都是请示刘越来,只有主人同意。
否则她就是再想拉馋也会谢绝。
“你真骚,生下的女儿也一样骚。”
“谢谢夸奖,希望羽儿是个合格的肉便器。”
“我会好好调教的,倒是恋姐,你夹的我想射了。”
和光推到花恋,开启了最后的冲刺,十分钟后,已经叫的嗓子难受的花恋还是敞开了自己的阴水库,早早被开宫的她从里到外都是逼水狂流。
和光再也不忍,种子从马眼怒射而出,精水全数被套子拦截。
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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