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伊琳诺娃的手上是一瓶伏特加,无色的酒液里蕴含着巨大的麻醉力。
她很少喝酒,偶尔喝喝,也就是跟着妹妹们喝上两口。
但这次她是直接拿瓶吹。
这让吃过好几次苦头的敏慧和悦心根本不敢对饮,只能推脱说自己还有事做以果汁代酒。
尚无教训的鸢清不明不白,伊琳一口她就跟着一口,喝半道直接倒沙发上不省人事了。
“喝!喝啊!怎么不喝?”
“哪有不能喝的?那是你喝的少,喝的多了,就……就能喝了。”
伊琳喝醉了,她仗着自己作为斯拉夫性奴的耐酒量,喝酒尽兴就不知深浅,但是再厉害的人也是肉做的,她该醉还是要醉的。
一旁的悦心看着对着空气挥手指头的伊琳,有些着急的问。
“姐姐,该怎么办?”
“还怎么办?该跑还得跑。光速回屋。”
趁着伊琳手舞足蹈没顾得上她们,悦心赶紧背着不省人事的鸢清回卧室去了。只留下伊琳一奴在那出洋相。
月光下,本煦城的郊区。
和光坐在道旁。听着身后缓缓到来的人没有动作。直到他走到和光身边站定,随后跪坐而下。和光这才打破沉默。
“你很守时。”
“约好的时间,我怎么能迟到呢?”
“你知道比贺利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吧?”
男人微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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