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光推开门,是一处普通的房屋。
不算华丽的装修带着简单的家具。
客厅里别无他物,鞋架上整整齐齐的一排女鞋都很新很亮,看得出来有每日擦洗打理。
衣架上有一排各式各样的帽子,和光注意到它们不是挂着而是被夹子固定住。
不仅如此,衣架之类的也是如此。
而数量都是五个。
“都是些要烧掉的东西……进来吧。”
客厅中央的沙发上坐着这个家中唯一的人。
他双目微垂。
似乎对那些衣物饰品并不在意。
男人身着蓝色长袖衣裤,靠在沙发上休息。
沙发柔软又舒适,似乎在抚慰他沉重的心灵。
那疲惫的脸上五官端正,利落的短茬黑发带着些许英气。
如同一个沉睡的美少年——当然,新邦人不会衰老,凭借外表判断的只有一个人的性别。
而和光对他的称谓确实证明了这一点。
“爷爷,您……”
罗连生摇摇头打住他的话,拍拍旁边的座位让他坐下。
回避了孙子那五味杂陈的眼睛。
他叫来和光别无他由,为的只是能最后见到自己的孙子。
距离上一次,已经足足有15年。
当初被伊琳抱在怀里的婴儿,此刻也到了比他还高好多的程度。
而对于和光来说,这是他自懂事起第一次见到爷爷。
父亲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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