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主人,没人能指责一个奴隶因为他而瘫痪。
但作为一个父亲,女儿们也有此生不再原谅他的自由。
徐清远惆怅郁闷,对着酒壶就是猛灌,但两口刚下去就瞪大了眼睛。
“这是水。”
“小医生不让你喝酒。”
小医生说的是徐清远的医生性奴。那保镖说完便钻到了桌子底下,两只手灵巧的解开了他的裤子。
“与其借酒浇愁,还不如多用奴儿们的身子下火。”
得到徐清远的默认,保镖先是伸出舌头撩拨徐清远的龟头,然后魅惑的把整根肉棒吞入口中。
和光虽然没往桌子底下看,但仍然听得见刺溜刺溜的水声。
约莫十分钟后,徐清远终于是把着她的头怒吼一声射在了嘴里。醒过神的徐清远依旧静静的坐在原处,由着保镖为他吸走尿道里的残精。
“和光,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你说。也罢,此事就不再提了。我对你还有一个问题。”
“哦哦,院长请问,知无不言。”
听到徐清远要问他一个问题,和光连忙认真听。徐清远也没问什么深谋大略,也就是一个很简单的问题。
“你觉得,调教性奴最重要的是什么?”
和光的回答是:“爱,爱才是最好的调教。”
徐清远收敛表情,不知道对答案是否满意。因为他也想知道,想知道当年她明知飞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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