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少女的下身开始紧张地发颤。
然后,她的两腿间滋出一股清澈的尿流,冲刷在身前的玻璃罩上,散成一小片水幕。
漏尿哆哆嗦嗦地持续了近十秒。
尿完了,被榨干最后一丝力气的小公主浑身瘫软,昏了过去。
就这样,在黑暗的剧院里,在明亮的舞台上,在黑暗的剧院里的明亮的舞台上的黑暗又明亮的噩梦和美梦里,西西弗斯式的折磨迎来了终结。
藤蔓一改之前的粗暴作风,把艾莉温柔地侧放在地上,身下也贴心地垫好一张巨大的叶片。
完事后,造梦的元凶们抽身离去,撤回墙洞里。
失去了茎秆的充填,一小段红肿的肠壁从少女的菊穴口松垮地脱出。
淫纹消退,熄灭,不见了踪影。
空气中散播的媚药,凝成一颗颗淡粉的露珠,亮闪闪地装饰着小公主浓密的白金色发丝和睫毛。
少女安宁地阖着眼,仿佛身上的鞭痕、绳痕,以及它们所代表的一切遭遇,都不曾发生存在过。
望着刚刚经历了人生初体验的小侄女,老头流下了感动的泪水。
这远比见证她初次牙牙学语、初次运用魔法、初次演奏小提琴,更能使他兴奋。
此刻的艾莉,绮丽,绚美,旖旎,远胜璀璨神秘的魔法宝石,远胜古老的咒语所能构筑的任何祝福。
西奥塞斯久久无法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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