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没找到女巫!”主教勉强找到了一个说的过去的理由,“埃莱塔是一个危险的黑魔法使用者,沉默术持续期间我会失去施法能力,这会留下可趁之机!我这是……唔!”
“埃莱塔?”伯爵突然伸出一只手指插进了主教的樱唇,迫使她以另一种方式发挥口才,“我可比你更懂那个女人,我说句公道话,埃莱塔只是个养尊处优四体不勤的寻常贵妇,在床上……只能说算不上完全的软脚虾。比起主教大人您可差得远呢,我们怎么会害怕一个沉默术下同样失去施法能力的女巫?”
主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这句话如同一把尖刀,狠狠地戳中了她的矜持骄傲。
作为教会的一方牧首,她在众人面前展现着威严与神圣,但这层遮羞布此刻却被这样利刃般的描述扯碎了。
主教的表情变得更加复杂,显然在为自己的反应感到困惑。
她作为数十万信众的牧者,一地教会的主教作为“在世圣徒”,理应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道德楷模——此刻却表现得像是一个寻常的精灵少女。
她干脆闭上了眼睛,不去想这些乱起八糟的事情,转而调整腰臀的姿态迎合身后男人的节奏。
而伯爵则显然发现了这一点,他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你这是在捍卫自己的神圣尊严吗?亲爱的?”他俯身靠近她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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