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身体一阵阵发热。暖气坏了,屋子里有点冷,我把被子裹得紧紧的,还是忍不住打了个颤。
可我的身体却是热的——准确说,是小穴发热。
我已经想他想得快疯了。心里憋着,腿根湿着,梦里高潮还回荡在脑子里。
我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后翻身下床,拉起外套又放下,最后还是只穿了一件薄得几乎能看出乳头的白色睡裙,直接走出了房门。
我没穿胸罩,也没穿内裤。
走廊安静得要命,只有我赤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在他房门前停下,犹豫了一秒,然后轻轻敲门。
他开门的时候显然没料到是我。
他只穿了一条黑色运动短裤,上身赤裸,头发有点乱,眼神还带着点没睡醒的迷糊。
他看到我这身打扮时愣了一下。
我低声说:“暖气坏了……我冷。”
他没说话,只侧身让开位置。我走进他的房间,一股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
雪松、烟草,还有一点汗味。
他关上门,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我站在原地不敢动。他靠在门边,眼神慢慢从我脸滑到我的胸,再往下扫了一眼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根。
他笑了一下,说:“你知道我在等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
我们的眼神对上,一秒、两秒,空气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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