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衣服一件件塞进行李箱,把那条被nate干到我潮喷过三次的床单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然后坐在床边,发了好久的呆。
再后来,我就拖着行李出了门。没有告别,也不想留下什么。我甚至不打算告诉他我搬走了。
天已经黑了,雪小小地下着,我在街头漫无目的地走。风很冷,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冻。
从那天之后,我大概有半年没有见过nate。虽然后来……我还是被他上过几次。但那已经是另一个故事了。
……
下个我遇到的男人叫nick,是个卡车司机。
我是在一个雪夜的人行天桥上遇到他的。
我拖着行李,像条无家可归的狗。他靠在桥柱边抽烟,喝着廉价威士忌。见我停下,他朝我走来。
“没地方去?”
我点头。
“要不要跟我走?”
我居然……点头了。
他住在城市边缘的一栋老公寓里,走廊里是柴油味和湿木头的味道,门锁旧得发响。
他把我带进去,屋子不大,沙发堆着衣服,厨房有没洗的碗,地板上放着几本翻旧了的汽车杂志。
“我这地方不算干净。”他说。
“我不是来住酒店的。”我答。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只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其中一罐递给我。
我接过来,拉环“啪”一声响,我喝了一口,苦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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