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夜雨寄北
凯尔希静静地伫立在自己的房间里,那个金属色的,洁净而素雅的卧室。
夜已经很深了,她却只是任由电子钟的荧光闪烁着,将已经凌晨的时间投到她有些苍白却依旧细腻的面颊上。
淡淡的光芒中,翠绿的眼睛始终凝视着那张裱好的照片上。
深黑色博士服在那个男人的身上显得有些紧绷,就如他佯装出严肃的样子一般。
在那个男人的身边,是她自己,同样一副严肃到让人想笑的表情,背景则是哥伦比亚国立大学。
“迪蒙……”
她知道,自己想他了,又一次的。
不知道有多久了呢。
曾经还是个孩子的阿米娅已经在这段时间里成长为了坚毅而卓越的少女,在那个男人留下的阴影中统领着罗德岛。
在这一段时间里,凯尔希一直被名为“离别”的情愫所折磨,那是一种常人难以忍受的空虚,犹如每日灌下一杯硫酸般腐蚀着心脏。
她曾经试着逃避,把跟那个男人有关的东西全部放到远离视线的贮藏室里,禁止老近卫们讨论他作为最高领袖的时代,努力不去想他健硕的身躯,不让他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在自己耳畔响起……
凯尔希输了。
她知道,自己是在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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