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后的日子像拉长的面团,黏黏糊糊地过着,转眼过了三天。
北京的冬天还是那么冷,窗外雾蒙蒙的,出租屋的暖气片吱吱响着,热得不够劲。
我睡在客厅的破沙发上,习惯了它的吱吱声和塌陷的弹簧,每天早上都是被丽萍姐的拖鞋声吵醒。
她上班早,通常六点就起,踩着拖鞋哒哒哒地在屋里转一圈,烧水、换衣服,然后砰地关门走人。
我呢,总赖到八九点才爬起来,投简历、刷手机,日子过得像没着落的风筝。
那天早上,我睡得正沉,梦里乱七八糟的,像是乡下的老屋,又像是绿皮火车的车厢,颠得我头晕。
迷迷糊糊中,沙发吱吱响了一声,像有人坐下来,我没在意,继续睡。
突然,一阵凉风钻进来,被子被掀开一角,我皱了皱眉,还没醒透,就感觉一只手隔着裤衩捏住了我的鸡鸡。
力道不轻不重,像在试探,我猛地一激灵,睁开眼,脑子还没反应过来。
是丽萍姐。
她坐在我身边,穿着一件灰色毛衣,头发扎得松松的,脸上没化妆,眼神清亮得有点冷。
她见我醒了,眼都没抬,手还捏着,低声说:“别出声。”我刚要张嘴问,手还没抬起来,她另一只手捂住我嘴,指尖凉得像冰,带着点她常用的护手霜味。
我愣住了,心跳猛地加速,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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