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看到母亲还坐在电视前等着自己,似睡非睡,心中无限柔情生出。用头摩擦着母亲的耳畔,双手在母亲的肩膀上按摩着。
母亲傅文佩轻声道:“吃饭了吗,锅里还有下午的饭菜。今天怎么回来有些晚。”
“饿死我了,被母老虎抓去当免费劳动力,还不给管饭。”
“瞎说,什么母老虎,严师出高徒知道麻。我去给你热饭,你快去洗澡。”
“我爸了,还没回来?”
“你爸又喝醉了,在床上睡得正酣了。”
夏季夜晚,洗完澡的舒爽不足为外人道哉。只穿了一条大裤衩子的我,坐在沙发上,吃着母亲热的剩饭。
看着碗里捞汁生蚝,深思良久道:“妈,这生蚝是爸喝酒打包带回来的吗?”
母亲看着电视,没有看着我,向平常一样回答道:“这是专门给你做的,怎叫你下午不早点回家。”
吃完饭后,我对着母亲说道:“我去洗碗了。今天特别累,要早点睡了。毕竟,毕竟爸还在家。”
母亲看我一眼,那微米的狐狸眼中有水润光泽,在加上眼角的紫棠色泪痣,蕴涵无限爱意,似是羞愧,似是愤满,千种风情,在电视光照之下让我抵挡不住,偷跑掉了。
母亲回声道:“我帮你爸洗漱干净,就洗澡睡了。”便邈邈走向老爹卧室。
我偷看一眼,老妈今天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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