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轻轻拂过,带来远处神社的铃音。
我们就这样打打闹闹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木屐声与笑声交织在一起。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心里某个角落却在偷偷期待着,下次参拜时,这个笨蛋又会想出什么新花样呢?
接着,不知道是因为那天在神社的灌木丛里胡闹太久着了凉,还是世界上真的有神明惩罚这回事,总之没过几天,翔太就病倒了。
“阿嚏!”
难得回“娘家”住了几天后,清晨我刚推开他家的门,就听见卧室里传来惊天动地的喷嚏声,走进去一看,这个平日生龙活虎的家伙正裹着被子蜷成一团,鼻头红得像驯鹿,床头柜上堆满了用过的纸巾。
“我就说会遭报应的吧?”我忍俊不禁地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他发烫的额头,“在神社做那种事……”
翔太可怜巴巴地抽着鼻子:“结衣酱好过分……我都这样了还取笑我……”说着又要打喷嚏,慌忙抓起纸巾的样子活像只委屈的大狗。
虽然发着低烧,但他显然还没到卧床不起的程度。
中午我做饭时,这家伙竟然还想从背后偷袭,结果被我一个肘击:“病人就该有病人的样子!”
“可是——”他拖着长音撒娇,“医生说只是普通感冒,不会传染……”
“那也不行!”我举着汤勺威胁,“再闹就不给你做布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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