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手掌顺着我的手臂滑下,最后十指相扣,透过薄纱手套,能感受到他掌心的薄汗。
“紧张?”他低声问。
我点点头,突然眼眶发热:“感觉好奇怪……就因为它,”我扯了扯裙摆,“我突然就要变成“妻子”了……”
翔太轻笑出声,替我整理着头纱:“傻瓜。”手指轻轻刮过我的鼻尖,“你早就是了。”他弯腰贴近我隆起的小腹,“从这家伙出现开始,不,从高中在我家裸着跑来跑去开始就是了。”
“谁裸着跑啊!”我红着脸捶他,却被他趁机在唇上偷了个吻。
婚礼进行曲响起时,父亲挽着我的手都在发抖,走过长长的花廊,每一束目光都让我脸颊发烫,直到看见站在尽头的翔太,他的眼眶通红,西装口袋里的手帕已经皱成一团。
交换戒指的环节,他突然单膝跪地,将耳朵贴在我腹部:“宝宝也要见证哦。”台下顿时爆发出一阵善意的笑声和掌声。
夜幕降临后的派对上,我换上了相对轻便的敬酒服,却依然被翔太搂着腰不放。“累吗?”他轻声问,手指悄悄帮我揉着后腰。
我摇摇头,靠在他肩上看着舞池里嬉闹的亲友,小野寺正拉着当年的班长跳舞,我们双方父母举杯畅饮,连高中班主任都喝得满脸通红。
香槟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中,我突然想起那个穿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