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从她微张的嘴角缓缓流下,在枕头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李明神清气爽地从主卧走出来,伸了个懒腰,浑身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响。
他刚走出门,差点撞上杵在门口的顾谦,吓得一个激灵:“卧槽!谦哥你站这儿干嘛?你还没睡啊?”他拍了拍胸口,咧嘴一笑,“你老婆我用完了,很润,现在还给你。”
走廊的壁灯将顾谦的脸照得半明半暗,他的目光越过李明,落在半掩的卧室门上。
李明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眼,耸耸肩道:“放心,没玩坏。就是有点累着了,睡一觉就好。”他打了个哈欠,趿拉着拖鞋往卫生间走,“我先去放个水,然后就睡觉了,晚安啊谦哥。”
卫生间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夹杂着李明五音不全的小调。顾谦站在主卧门口,直到听见客卧门关上的声音,才颤抖着推开门走进主卧。
卧室里的气味浓烈得让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精液的腥膻混杂着女性体液的气息扑面而来,熏得他眼眶发热。
床头灯还亮着,昏黄光线里,他的妻子像具被玩坏的精致人偶,呈大字型瘫在皱巴巴的床单上。
银白长发像打翻的蛛网般散落,发梢还挂着凝固的白浊。
月光透过纱帘照在她身上,那些半干涸的精斑反射着诡异的光泽。
顾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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