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本公也不为难你。”
杨存嗤笑,作势准备躺下说:“还烦请越隆侍卫为皇上奏请一声,说杨存重伤在身,近日恐对江南之事无能为力。”
卑鄙也好,无耻也罢。
反正现在这些话未尝不是杨存发自内心的肺腑之言。
江南杭州,甚至是蠢蠢欲动的定王一事,杨存自知躲不过。
也不一定想借由此事迫使越隆就范,更重要的还是为了心中那一口气。
也不一定是有王侯将相宁有种乎的觉悟,就是觉得心中总感到不怎么舒服。
“公爷怎能如此?”
杨存的话果然令越隆完全变了脸色。
紧紧皱起黛眉,似乎比杨存更加愤怒,道:“此事本因公爷而起,公爷又怎能推卸责任?”
“嗯?何出此言?”
杨存倒是好奇了。
怎么绕了一大圈,反倒将事情绕回到自己身上?
心中疑宝丛生,那股躁动不安的欲望反而平复许多。
这厢杨存询问出声,那边的越隆却又低下头,似乎是思索着什么。
许久之后,方才有了动作。
“那么,公爷可愿为卑职应下一纸承诺?”
越隆抬眸盯住杨存的眼,目光中除了坚定之外,尚有些许内容是杨存不懂的。
这话题……是不是有些跳跃了?
不过既然现在越隆没有继续刚才那个话题的打算,杨存只好跟着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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