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9.2.9,奥匈帝国,薇峎城,雨幕街72号,莎伦诊所,上午,晴——
——早期妊娠,第6周的第5天——
唱片,于繁复花纹修饰的,留声机之上,旋转。
婉转、悠扬的圣母颂,自窗明几净的诊所二楼,响起。
诊所的木质地板上铺了天蓝色鹅绒毛毯,拥有着傲人胸脯的浅金发色少女,盘腿坐于其上。
切莉亚·莎伦小姐,正十指交合,高举于头顶,做着伸展运动。
“铃伊,姐姐这样做,你会不会舒服一些?”
莎伦小姐的湖绿色眼眸中带着一丝转瞬即逝的母性,这是连她自己都尚未察觉的转变。
那个侵入自身胎中的恶灵,那位起初被自己视为子宫中的囚徒,囚号为“uterus-01”的男孩,经过了这么多天的驯服,已然变成了莎伦小姐温顺的“小狗”,以“优忒芮丝·铃伊”的新身份,作为莎伦小姐腹中的雌器而活着。
如今的铃伊,无论是生理意义上,还是心理意义上,都成了莎伦小姐的“小妹妹”。
……
“唔,很舒服,痒痒的。”
少女盆腔中的雌器灵如是说。
“好的。”
虽然当下自己胎中的,小且柔软的宝宝们不会说话,但是自己的子宫可以,某种程度上,铃伊的感受,便是自己胎中小宝宝们的感受。
我拿起了毛毯上的笔记本和铅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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