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见此情状皆喜,折翎笑道:“金军懈怠,又兼今夜月黑,正是行此计之时!章兴,率众就墙上垂下,直扑金营。冲杀之时警醒些,见金人慌乱已消,便及时退回,休得恋战!”
章兴悄声尊令,带了劲卒要走。
一旁王锦、赵破拦住,皆称要去。
折翎想想无碍,颔首同意。
三人遂各领一队,替换了绳中黑衣草人,自砦墙缓缓而下。
折翎见百余人已踏实地、沿着砦前斜坡向下摸去,而金营中仍无异常,遂令晏虎郝挚带弓手替下左峰上垂草人的砦众,以便接应袭营人马回砦。
郝挚听令,却不行动,反抱拳道:“将军,魏庆犹在砦中索拿胡女,箭营只得我与晏虎两人,不可同离将军身边。请将军留晏虎在侧,我自上峰即可。”
折翎知他一向对砦中人不甚信任,不忍拂他之意,遂依其所请,留了晏虎在旁。
郝挚看了看折翎身周,抱拳凝重道:“将军!保重!”折翎心中奇怪,欲问时郝挚已带了弓手匆匆离去,只得将疑惑压在心头,吩咐余下弓手备箭防御。
自乌鲁离去、府州兵来,本就占地极广的砦前营盘又扩了许多,辅之以汉家军中的结营之法,守御日渐严密。
但毕竟山中作战,故营门处只简单摆了几具鹿角,拒马与铁蒺藜等物一应俱无,又兼连日来砦人闭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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