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签约仪式上,叶竹溪一袭铁灰色套装,唇膏是dior999的经典正红。
当合作方董事长提到“景理事非常欣赏贵方提案”时,她微笑举杯:“代我向景伯伯问好,就说家父很怀念和他打高尔夫的时光。”
香槟杯相碰的脆响中,她清楚看见对方眼底的错愕——没人告诉过他们,景叶两家是世交。
这层关系像张无形的网,早在商业博弈开始前就已编织妥当。
回程车上,小林战战兢兢汇报:“景医师来过电话,说如果您头痛持续,建议做脑部——”
“换车。”她突然说。
“什么?”
“换辆没有酒精味的车。”她降下车窗,让香港潮湿的海风灌进来。
此刻她需要的是清醒,不是萦绕不去的消毒水气息——那总让她想起某个人的手指穿过她发丝的触感。
飞机降落上海时,暮色已深。
叶竹溪打开手机,十几条未读讯息里,最上方是景以舟六小时前发来的:【急诊值班到明早八点,药放你办公室了】。
她闭了闭眼,转头对司机说:“去中山医院。”
急诊科大厅的日光灯刺得人眼睛发痛。
叶竹溪站在分诊台阴影处,看着景以舟弯腰为小女孩包扎膝盖。
他戴着医用口罩,但眼尾笑纹让她想起他高潮时瞇起眼睛的模样。
护士领着她穿过忙碌的走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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