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纹锁发出轻微的滴声时,叶竹溪闻到了食物的香气。公寓灯光调得很暗,餐桌上摆着两份牛排,蜡烛已经燃了一半。
景以舟从厨房走出来,白衬衫的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他手里拿着红酒,看见她时微微挑眉:我以为你不会来。
为什么这么想?叶竹溪将包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动作刻意放慢,给自己争取思考的时间。
景以舟走近,他身上有淡淡的迷迭香气息,混着红酒的醇厚。
因为这个。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盒,打开,里面的钻石在烛光下闪着冷冽的光。
叶竹溪盯着那枚戒指,喉咙发紧。它太完美了——不是那种浮夸的炫耀,而是低调中透着不容忽视的力量,就像景以舟这个人。
你父亲告诉你了。这不是疑问句。景以舟将戒指盒放在餐桌上,手指轻轻敲击盒盖,我本来打算今晚亲自说。
叶竹溪突然笑了,她走到餐桌旁,拿起红酒瓶直接对嘴喝了一口。
你知道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酒精让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我们居然还需要演这出戏。
她放下酒瓶,指尖沾了一滴溢出的红酒,像血。半年前分手时,你默认我们不合适。现在呢?突然合适了?
景以舟的眼神暗了下来。
他一步跨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
我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