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溪站在景家别墅的露台上,指尖的香烟已经燃到一半。
三月的风还带着凉意,吹散了她吐出的烟圈。
身后宴会厅的喧闹声隐约传来,那些虚伪的恭维和试探像一层厚重的油膜,让她喘不过气。
躲在这儿?景以舟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伴随着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轻响。
叶竹溪没有回头,只是将烟头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你父亲比我想象中急切。
她看着远处的喷泉,水柱在夜色中划出银色的弧线,订婚宴安排在董事会表决前一周,真是巧。
景以舟站到她身侧,他的袖口擦过她的手臂,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医疗城项目需要叶家的资金背书。
他递给她一杯香槟,冰凉的杯壁凝结着水珠,你知道游戏规则。
叶竹溪接过酒杯,指尖故意划过他的手背。
这是他们之间的小把戏——用最轻佻的动作掩盖最认真的对话。
我以为医生都讲究循序渐进。
她啜饮一口香槟,气泡在舌尖炸开,三个月从订婚到结婚,不怕别人说闲话?
景以舟突然转身,将她困在露台栏杆与自己之间。
他的气息混着淡淡的威士忌味道,强势地侵入她的领地。
你在乎吗?
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那些闲话。
月光勾勒出他锋利的侧脸线条,叶竹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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