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溪站在景以舟公寓的电梯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行李箱拉杆。
电梯镜面映出她一丝不苟的装束——铅灰色套装,珍珠耳钉,唇膏是恰到好处的干枯玫瑰色。
这身打扮像是盔甲,连香水都选了凛冽的雪松调。
“紧张?”景以舟斜倚在电梯墙上,白大褂随意搭在臂弯,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他今天刚结束一场八小时的手术,身上还带着消毒水的气息。
“我在想药品委员会的事。”叶竹溪调整了一下项链的位置,银链下藏着一道浅浅的吻痕,是昨晚景以舟留下的印记。
电梯“叮”的一声停在顶层。
景以舟没有急着出去,反而伸手按住开门键。
“先说清楚,”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手术后的疲惫沙哑,“这里不是酒店,没有客房服务。洗衣机烘干机自己操作,冰箱里的食物自己补充。”
叶竹溪挑眉:“听起来像大学宿舍守则。”
“还有一条,”景以舟突然逼近,将她困在电梯角落,膝盖顶入她双腿之间,“不准在公共区域穿那件真丝睡裙。”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除非你想让我当场操你。”
行李箱咚地倒地。
叶竹溪仰头迎上他的视线,手指勾住他的领带往下拉:“景医生这么容易失控?”她的膝盖若有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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