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穿透遮光帘的缝隙,在景以舟的卧室地板上划出一道金色的线。
叶竹溪睁开眼,发现床的另一侧已经空了,只有凹陷的枕头和凌乱的床单证明昨夜有人睡在那里。
她伸手抚过那片冰凉的丝质床单,指尖触到一根黑色的短发——景以舟留下的痕迹。
床头柜上的电子钟显示七点十五分。
叶竹溪撑起身体,腰间的酸胀感立刻提醒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三场性爱,从浴室到卧室再到客厅沙发,景以舟像要将她拆吃入腹般不知疲倦。
最后一次他从背后进入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20公分的性器顶到子宫口的压迫感,让她哭喊着达到高潮。
手机震动起来,父亲的讯息跳出来:“九点董事会,别迟到。”
叶竹溪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
景以舟的公寓装了全屋地暖,这在台北的初冬显得格外奢侈。
她走向衣帽间,发现自己带来的衣物已经被整齐挂好,连内衣都按颜色分类摆放。
“变态的控制狂。”她轻声骂道,嘴角却不自觉上扬。
厨房里飘来咖啡香。
叶竹溪循着气味走去,看见中岛上摆着一杯还在冒热气的黑咖啡,旁边是两片涂好奶油的全麦吐司。
咖啡杯下压着一张便条纸,上面是景以舟潦草的字迹:“别空腹喝咖啡。”
她拿起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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