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滨海湾金沙酒店五十五层的行政套房里,叶竹溪将最后一份文件塞进碎纸机。
金属齿轮碾碎纸张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就像她今早亲手终结的那场财务舞弊——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手机震动,是景以舟的讯息:“手术结束,刚出医院。你那边几点完事?”
她看了眼腕表,回复:“刚处理完,董事会的人还在楼下宴会厅等我。”
讯息刚发出,电话就响了起来。景以舟的声音带着手术后的疲惫沙哑:“我改签了机票,明早到新加坡。”
叶竹溪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灯火通明的金融区:“医学会不是后天才结束?”
“请假了。”他轻笑,背景音里有救护车的鸣笛,“想看看传说中的叶总铁腕手段。”
她指尖轻叩玻璃:“那你应该昨天就来,今天只剩收尾工作了。”
“无所谓。”景以舟的声音突然压低,透过话筒传来令人耳热的气音,“反正我的主要目标是…检查你的床垫够不够结实。”
叶竹溪感觉一股热流窜向下腹,她下意识夹紧双腿:“景医生,这是骚扰病人。”
“哦?”他尾音上扬,“那叶总打算怎么处罚我?”
“等我想到再告诉你。”她听见门外助理的脚步声,“先这样,董事会要开始了。”
挂断电话,叶竹溪深吸一口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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