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莱尔酒店的套房弥漫着雪松与皮革的气息。
叶竹溪站在落地窗前,手中威士忌的冰块已经融化大半。
她应该愤怒的——景以舟竟敢威胁她,用她精心策划的刚果项目。
但更令她恼火的是,从踏入这个房间起,她的身体就处于该死的备战状态。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绷直了背脊。
我以为你不会来。景以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西装外套被扔在沙发上的声响。
叶竹溪没有转身。资料。她盯着玻璃上他的倒影,你从哪得到的?
景以舟解开袖扣,动作优雅得像在准备手术。
医疗无国界组织的朋友。
他走到她身后,却不触碰她,你知道那些战地医生多痛恨资本对医疗资源的垄断吗?
虚伪。叶竹溪终于转身,威士忌泼在他白衬衫上,琥珀色液体迅速晕开,你现在不正是景氏基金的代言人?
景以舟抓住她手腕,将她压在落地窗上。
威士忌的气息在两人之间蒸腾,他的瞳孔在昏暗光线下黑得惊人。
至少我承认自己的欲望。
他低头舔去她虎口残留的酒液,不像你,连高潮时都要假装是场意外。
叶竹溪抬膝顶向他胯下,却被他早有预料地格挡。
两人纠缠着倒向沙发,她的发簪掉落,黑发如瀑散开。
景以舟单手制住她双腕压在头顶,另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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