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纱帘时,叶竹溪发现自己枕在景以舟臂弯里。这很危险——他们分居后她就发誓不再与人同眠,因为睡眠中的肢体语言从不说谎。
她试图悄悄起身,却被身后人搂得更紧。
再睡十分钟。景以舟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嘴唇贴着她后颈,昨晚你几乎没睡。
叶竹溪想起那些疯狂的性爱,从浴室到落地窗再到床上,景以舟像要把过去一年半的份都补回来。
最羞耻的是她居然在第三次高潮时哭着喊了老公,而他回应的老婆让两人同时僵住——那是婚姻期间的爱称,吵架后他们刻意避免的禁忌。
手机震动打破了暧昧气氛。叶父的讯息简短有力:九点会议,带上景氏的人。
叶竹溪转身,发现景以舟已经睁开眼看着她。我父亲想见你。她说,关于东南亚项目。
景以舟的手指在她腰间画圈,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他知道我们…
我父亲知道一切。叶竹溪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满身吻痕,包括昨晚我在哪里。
他尊重商业价值。叶竹溪走向浴室,刻意让步伐显得从容,只要你能为叶氏创造利益,他不在乎你在我床上创造什么。
水声响起前,她听到景以舟的低笑:不愧是叶明远。
热水冲刷过身体时,叶竹溪试图理清思绪。
昨晚不仅是性,那些交谈、那些眼神…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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