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河的潮气漫过百年石砖。
叶竹溪站在总督府走廊,指尖抚过某块特殊的斑驳墙面——1436年某个贵族在此被情妇的丈夫刺穿心脏。
现在她的后腰也抵着同样冰凉的大理石,而景以舟的手正探入她丝质裙底。
“住手…”她压低声音,余光瞥见导游带着观光客转过拐角,“这里有监控。”
景以舟用身体将她完全遮住,西装布料摩挲着她裸露的肩膀。
“所以要快。”他扯开蕾丝内裤的动作像拆手术缝线般精准,两根手指突然刺入。叶竹溪咬住他领带抑制惊呼,尝到丝绸混着自己体液的咸腥。
“湿成这样。”他曲起指节碾压内壁某点,嘴唇贴着她渗汗的太阳穴,“从我讲总督夫人毒杀情敌的故事开始?”监控器的红光在他们头顶闪烁,景以舟反而加深触碰,“猜猜看,保全会先注意到你发抖的小腿,还是……”他抽出手指,晶莹水线拉长到断裂,“我手指上的东西?”
叶竹溪夺过他的方巾擦拭大腿内侧,丝绸上立刻晕开深色痕迹。“变态。”她甩回湿漉漉的布料,却被他抓住手腕嗅闻脉搏。
“谎言。”景以舟将她拽进洗手间隔间,门锁咔嗒声与他解皮带的金属响重迭,“你明明爱死这种危险。”他掀起她裙摆,勃起的阴茎毫无预警地顶入,二十公分的长度让叶竹溪脚尖瞬间踮...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