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深夜的潮气渗入套房,叶竹溪在精疲力竭的间隙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趴在景以舟汗湿的胸膛上。
男人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她散乱的发丝,床头昏黄的灯光将他睫毛的阴影投在眼下,像两片静止的鸦羽。
她动了动腿,酸软的肌肉立刻抗议,股间黏腻的触感提醒着三小时前那场漫长性爱——景以舟把她抱上大理石吧台,托着她的臀瓣从正面进入,二十公分的性器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稠的水声。
“醒了?”景以舟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拇指却已经按上她微肿的阴唇,熟练地拨开湿漉漉的瓣肉,“还能再来一次吗?”
叶竹溪抓住他的手腕,却在对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时松了力道。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那是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时,既怜悯又兴奋的神情。
“你明早还有手术视讯会议。”她试图用工作唤回他的理智,却在男人突然翻身压上来时屏住呼吸。
景以舟的膝盖顶开她的大腿,勃起的阴茎已经抵在入口,龟头沾着她先前高潮分泌的爱液,在灯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就速战速决。”他低笑,腰身猛地一沉。
“啊——!”叶竹溪的指甲陷入他背肌,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她眼前发白。
景以舟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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