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竹溪将红酒浇在两人交迭的手上,深红的酒液顺着指缝滴入运河:“那就恭喜叶氏集团获得最优质的继承人。”她仰头饮尽残酒,喉咙被酒精灼烧得生疼,“反正…
…我们本来就是最完美的利益共同体。”
景以舟在月色下吻住她,咸涩的河水混着葡萄酒香。叶竹溪闭上眼,听见自己心跳如雷——该死,这男人连吻都像一场精准的心脏按压。
回到酒店时,她发现床头柜的事后药不见了。景以舟从身后拥住她,鼻尖埋在她发间深嗅:“威尼斯的潮气…
…很适合孕育生命。”
叶竹溪没有回答。
她只是转身跨坐在他腰上,睡袍散开露出满身欢爱痕迹。
当她握着他重新勃起的阴茎坐下去时,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满足的叹息。
窗外,圣马可广场的钟声敲响十二下。在威尼斯潮湿的夜色里,权力与爱欲如同交缠的运河,再也分不清界限。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