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飞机的舱门关闭时,叶竹溪的高跟鞋正抵在景以舟的胯间。
威尼斯运河的最后一抹金色透过舷窗洒进来,将他衬衫下若隐若现的腹肌镀上一层蜜色光泽。
叶董事长这么急?景以舟的拇指摩挲着她脚踝内侧的敏感带,看着她丝袜下蜷缩的脚趾,飞机还没起飞。
叶竹溪用鞋尖轻轻碾压他裤裆下逐渐苏醒的轮廓,满意地听到他喉间溢出的闷哼。
十五分钟前,当她穿着这身armani权力套装踏入机舱时,景以舟的眼神就像要当场撕碎她的丝绸衬衫。
四十八小时。她收回脚,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上未消的吻痕,父亲给我的期限。
引擎的轰鸣声中,景以舟突然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拖到自己腿上。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递灼热温度。
收购长河实业?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那家公司的ceo是你哈佛同学。
叶竹溪身体一僵。
他调查过她的猎物。
这个认知让她体内同时涌起愤怒与兴奋——就像他们第一次在酒店相遇时,他轻易拆穿她精心设计的偶遇。
你查我?她掐住他的下巴,指甲陷入皮肤。
景以舟低笑一声,手掌从她裙底探入,轻易找到丝袜顶端的蕾丝边缘。
查自己太太的商业对手,不是好丈夫的义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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