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期待雪儿的呻吟再响亮些,期待她的白腻臀肉在他们手中抖得更剧烈,这下贱的期待让我觉得自己淫荡至极,可我无法自拔,只能在这背德的快感中沉沦。
我的小肉棒软塌塌地耷拉在腿间,像是被春药浸泡后瘫软的残藤,皮肉皱缩得毫无生气,棒身布满细密的褶痕,软得几乎黏在大腿根上,泛着湿腻淫靡的光泽,像是被汗水和情欲浸透的残枝。
稀薄的精液如残破的灵溪从棒尖淌出,缓缓流下,黏腻地顺着棒身滑落,起初只是几滴,淌过那软皱的皮肉时微微颤动,每一滴都像是我的自尊被践踏后挤出的残液,可随着雪儿浪叫愈发刺耳,如淫姬低鸣般钻入耳廓,精液越流越多,黏滑地淌满棒身,滴在灵玉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湿腻连响,溅起细小的白浊水花,泛着妖异的光泽,在灵光映照下闪烁着下流的光芒。
我的手指因羞耻而颤抖,悬在半空,指尖微微抽搐,最终忍不住滑向胸前,轻轻揉捏自己的伪娘乳头,乳尖在纱裙下硬得发烫,如熟透的樱桃挺立,湿透的纱料勾勒出它的轮廓,快感如电流窜过全身,让我喉咙发紧,鼻息粗重,心中从屈辱转为一种病态的满足,甚至隐隐渴望这羞辱再深一分,渴望这下流的快感再浓烈些。
雪儿的呻吟仿佛被揉碎的桂花簌簌坠落,娇媚得刺耳入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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