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淋在身上,让我的肌肉渐渐放松了下来。
苏老师简直在纯扬言,人家小姑娘和我也不熟,咋可能留我过夜啊!
而且她父母要是发现自家多了个大男人,这不得给我皮扒了呐。
话说她父母怎么现在都还没回来啊?
在做夜班吗?
洗完澡,身上那种泥沙的颗粒感消失殆尽,我围上林婉静准备的浴袍,擦着头发走出了浴室。
林婉宁的膝盖上已经涂上了碘伏,她正坐在沙发上贴着邦迪。
林婉静抱着脸盆从厨房走出来,里面装着刚洗完的衣服。撞见我热气腾腾的身体,她有些害羞地别开了视线。
“我来帮你吹头发吧。”她把盆放在桌上,拿着吹风机在我面前晃了晃。
一旁的林婉宁挪了挪屁股,把靠近插座的位置腾给了我。
“谢谢…”我有些受宠若惊地坐下,有点起皮的坐垫上传来林婉宁的体温。
其实我在夏天不怎么吹头发的,因为我这个发型也存不了多少水分,拿毛巾擦擦待会自己就风干了。
林婉静的手指轻轻地穿过我本就不长的头发,指尖的柔软仿佛猫咪足下的肉垫,几乎就是直接和头皮接触,一阵阵酥痒以最近的距离直击到我的大脑,就好像有人直接在我耳边放声高歌——
我自己挠自己脑袋怎么就从来没有这种感觉啊!
呼,要舒服得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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