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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当空照,鸟儿对我笑,鸟儿说,早早早,再不起床肉汤就没了—— ”“蠢货,阳光根本照不进这里,还有那是狼头鹰,一叫起来肯定是你老母没了!”
密林深处,长着狐狸脑袋的瘦高个一脚踹在旁边的大个屁股上,叫颤巍巍的肥肉一阵波涛汹涌,大个子倒是一点也没动,气得这披灰衣的狐狸脑袋抡起长杖狠狠地敲着比自己高半个身位的猪头:“不许唱,都给我打起精神,警惕周围,不然别说是肉汤,今晚就拿你们那根烂东西下酒!”
“月亮云里飘,狐狸叫叫叫,大楚兴,陈胜王,吓唬俺们不是啥好鸟!”
胖猪头们手牵着手,更高声地歌唱。
“够了!”
狐狸脑袋的头顶冒出鲜明的井字:“跟这些老鼠学学,什么时候才能放聪明点!”
猪头们瞥着周围还不到自己一半大,抽动鼻子鬼鬼祟祟的老鼠们,也纷纷抽动鼻子,发出震耳欲聋的鼾声:“猩猩树上跳,老鼠躲猫猫,要俺学,学不了,小鼠洞,堵着腰,学不成菊花都被爆!”
“马勒法克,你们到底是猪还是侏儒,统统给我闭嘴!”
忍无可忍的狐狸脑袋将长杖高举,看上去如普通树枝般朴实无华的木杖表层似有骨骼般纹路浮现,以它消瘦的身体为中心向周围释放出淡蓝色的光圈,一时间,被光圈笼罩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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