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还在体内缓缓流出,我闭着眼,舔了舔唇角,那股混着铁锈与欲望的味道依旧在口腔里回荡。
他操得很粗暴,几乎把我操进骨子里,但我喜欢。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我主动躺平,主动下贱,然后还保有一切控制。
这才是权力。
我想。
通内盯着我的脸,突然他像反悔似的,猛的先开褥子,把我按在帐篷的毛毯上,手掌压住我的后腰,让我挺着肚子跪着。
他的眼神落在我湿透的穴口——还红着,精液与淫水交织成白色的痕迹,一点都不掩饰。
“这是谁的种?”他低声问,声音像压着火。
我咬着嘴唇不说话,屁股却不自觉地向他翘得更高。他啪地一巴掌落在我屁股上,响得整个帐篷都是颤的。
“说啊,婊子。”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我耳后,“是谁把你肚子搞大的?”
“努姆。”我喘着,“是他的种……你吃醋了?”
“呵,操你的是我,怀你的却是他……你可真他妈贱。”
他说完,手指突然扒开我屁股,朝着后穴涂抹唾液。他知道我前面不能玩得太狠,但后面没有这种“限制”。
“我今晚要干这儿。”他说,声音低得像野兽咬牙,“你那破小穴都被别人的精液灌满了,那这屁眼,就当是我专属的了。”
我还来不及回话,他两根手指就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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