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色的尘埃落尽了。
凌渊子最后一点残魂化作的光点,在石室的冰蓝光晕中缓缓飘散,像是两百年前那场没能落下的雪,终于在这一刻落尽了。
那枚储物戒指安静地躺在我掌心,戒面上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温热,是残魂燃烧之后最后的余温。
夜青霜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蜷曲,指节泛白,无名指上那枚银丝戒指在冰蓝光晕中泛着极淡极细的微光。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琥珀色眼睛里的泪光一直在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然后她整个人轻轻晃了一下。不是哭,是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被抽走了。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
掌心贴上她腰侧的那一瞬,她的身体本能地往里缩了一下。
不是抗拒,是一个刚苏醒的女人的身体对陌生触碰最本能的反应。
可她在这个动作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另一件事。
那根还硬挺着撑在她体内的阳物,因为我的手臂收紧而往她花径深处又陷了半寸。
龟头碾过花径深处某块极柔软的嫩肉,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腿根痉挛般地夹紧了我的腰侧。
“凌夫人。”我低声唤她。
她转过头来看我。
那张被冰晶侵蚀后残余的白皙面容上,琥珀色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刚从两百年冰封中醒来、世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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