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停在门外,三息,五息,十息,像凝固在夜色里。
没有叩门声,也没有离去的响动,那种熟悉的、带着兰草清冽的冷意透过门缝渗进来,漫过每一寸空气。
我知道是她。
我坐在床沿,腿间的那处还黏着未干的湿意,是方才姐姐离开后残留的痕迹。
烛火摇曳,将屋内的影子晃得扭曲,连呼吸都带着一丝燥热的黏腻。
门被推开了。
不是粗暴的撞入,也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是那种理所当然的、主人归家般的从容。
母亲站在门外,月白色的法袍被夜风吹得微微拂动,勾勒出蜂腰翘臀的弧线。
她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那张冷艳的面庞在月光下半明半暗,丹凤眸如深潭,望不见底。
她没有立刻进来,目光在屋内缓缓扫过。
从凌乱的床榻,到地上那滩被我匆匆用外袍掩盖却仍露出边缘的水渍,到我敞着领口、脖颈间还沾着薄汗的狼狈模样,最后落在我泛红的耳尖上。
她的视线每落一处,我脊背便绷紧一分,仿佛被冰冷的刀刃一寸寸刮过。
“她来过。”母亲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没有丝毫波澜。
不是疑问,是笃定。
我喉咙发干,想否认,想辩解,可所有话语都卡在喉头,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嗯”。
母亲踏进屋内,反手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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