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不着。
季榆又从床上爬起。
……
凌晨两点的小区很安静,路灯孤零零地亮着,在地上投下一圈昏黄的光晕。
季榆下楼来买气泡水。
自动贩卖机的玻璃柜门里面亮着白光,一排一排的饮料整整齐齐地码着。
但她没有立刻走过去。
因为自动贩卖机前站着一个人。
季榆的脚步慢了下来,有些懵,这么晚了,她没想到除了自己竟然还有人出门。
夜猫子+1。
那个人背对着她,站在贩卖机前,一只手插在卫衣口袋里,另一只手正在往硬币口里塞硬币。
小鱼更懵了。
怎么在用硬币付钱呀,是没有带手机吗?
那人穿着一条黑色的宽松运动裤,裤腿堆在鞋面上,脚上是一双灰白色的旧球鞋。
上身是一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帽子戴在头上,两根抽绳垂下来,一长一短,短的那个打了结。
他的背影很瘦,但并不单薄,是那种劲瘦的,像竹子一样挺拔的瘦。
肩宽,腰窄,从肩膀到腰的线条收得很利落,像一刀切下来的。
他的手指从袖口里露出来,骨节分明,指尖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投币的动作很慢,不急不躁的,一枚一枚地往里塞,像在数,又像是在等什么。
有风吹过,少年感扑面而来。
季榆站在他身后大概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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