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辣！
是全名！！！
听到季榆声音不对，接到电话的顾雨迟光速认怂：“小鱼，我错了！”
季榆生气：“你错哪了？”
“全错。”
“……不要讲空话。”她声音凝重。
“我不该在小鱼身体不舒服的时候出差。”
顾雨迟从善如流的回答。
“不是这个。”
“那是……”
顾雨迟眉头紧锁，还有比这个更重要的事？虽说已经提前解释过了，这是之前在还没和小鱼见面的时候就敲定好的，实在是推不了。
但他一想起来就烦躁。
季榆好心的提醒他：“榜一。”
“哦，原来是这个啊。”恍然大悟的声音天真的响起。
“……”
要，不，然，呢。
她怎么可能会因为提前解释好的事情生气。
“我不该在小鱼的直播间刷那么多礼物。”顾雨迟复读机一般流畅的开背。
“然后呢？”季榆缓了一口气。
然后？
顾雨迟眨眨眼。
怎么还有第二关？
单细胞生物顾雨迟脱口而出：“让熊猫分走那么多钱。”
“我就说要直接转账的嘛！”
顾雨迟愤愤道：“可群里那些老家伙都上过榜一了，我也不能蛐蛐人后！”
“是……屈居人后。”被顾雨迟思路带着跑的季榆哽了好几秒，才纠正他。
“啊？这样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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