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阳光毒辣地烤着湿漉漉的山谷。
【这根钢管不行,角度太直,我要它弯成三十度,像兰花的叶子。】
林语嫣戴着一顶草帽,手里拿着图纸,指着地上那堆刚切割下来的废旧排气管,语气像是在指挥一场顶级花艺秀。
陈半山赤着上身,脖子上挂着一条脏毛巾,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脊背流进工装裤的腰际。他手里拎着焊枪,护目镜推在头顶,没好气地瞪她:
【你当这是面条呢?说弯就弯?】
嘴上骂骂咧咧,手里的动作却没停。
他一脚踩住钢管,单手发力,【咯吱】一声,那根手腕粗的钢管硬生生被他用蛮力扳出了弧度。
【这样行了吧?林大设计师。】
接下来的三天,这个破败的小院变成了战场。
废旧的变速箱壳子被焊接成了充满后现代感的立体花坛;生锈的齿轮被重新打磨,变成了攀爬藤蔓的格栅;散落在山里的枯木和烂篱笆被捡回来,围成了一圈充满野趣的矮墙。
林语嫣的洁癖在对美的偏执面前暂时退让。她不再只是站着指挥,开始动手搬运轻便的木料,甚至试着用砂纸打磨锈迹。
意外发生在第四天傍晚。
林语嫣去捡一块掉在草丛里的铁皮碎片。那边缘锋利得像刀片,她刚一握紧,指尖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嘶——】
她缩回手...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