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曦月是在给孩子喂奶时做出这个决定的。那天傍晚她坐在桂花树下的竹椅上,衣襟解开,婴儿窝在她臂弯里,小嘴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发出细微的咕咚咕咚声。她的乳晕在孕期变成了深褐色,乳孔比以前更大,奶水很足,每次喂奶时另一只乳房也会跟着溢出几滴乳白色的奶珠,顺着乳沟往下淌,在肚脐处积成一小片微甜的湿痕。婴儿吮吸的力道不小,每次含住乳头时都会先用舌头裹住乳晕,然后用牙龈轻轻咬住乳头根部往外扯,她的乳头被扯得变形,乳孔在婴儿温暖的口腔里张开,奶水像被挤开的泉眼一样往外涌。
她能感觉到乳汁从乳腺管里被吸出来,沿着乳孔流进婴儿的喉咙,那股细微的酥麻从乳头根部蔓延到整个乳房,又从乳房沿着脊柱往下窜,窜到小腹深处时变成了另一种更隐秘的搏动。她的穴口在不由自主地翕动,随着婴儿吮吸的节奏一收一缩,像另一张也在等待被填满的小嘴。淫水从阴道深处渗出来,浸透了亵裤的棉布,在粗布裙子底下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黏糊糊地贴在大阴唇上。她夹了夹腿根,亵裤的棉布摩擦过阴唇边缘那圈厚韧的角化层,带起一阵极细微极隐秘的酥麻,让她想起老张用那双粗糙的大手揉她乳房时的触感。
她想起今天午后老张在灶房里操她时,她也是这样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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