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自己戳出来的那根手指,又在想。
穿好看的内衣是正常的,不是为了讨好男人,是女人自己开心。
那她开心吗?
她把那件红色亵裤拿起来,举在眼前对着阳光看。
阳光透过极薄的丝绸把布料照成半透明的血红色,像一块被溶化了的宝石。
开裆处那圈红线的针脚被阳光照得纤毫毕现,每一针都均匀细密,那刺绣的手艺比她见过的任何丝织品都精致。
真好看。
她在心里说。
不是因为能讨好谁——她不需要讨好任何人。
她只是单纯觉得这件红亵裤比她所有素白的衣物都漂亮。
跟功法没关系,跟修行没关系,她只是单纯地、本能地觉得红色比白色好看。
她把亵裤放回包裹里,重新把包裹系好。
然后站起身,沿着土路继续往镇外走。
她的腿还在发软,大腿根的酸胀感还没完全消退,走路时还要偶尔夹一下腿。
但她走着走着,忽然想起昨晚穿着新亵裤被刘老三操时那种奇异的满足感——不是单纯的被操爽了,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掺杂着某种被认可的满足。
就好像她穿了件新衣裳被别人夸好看,但这个夸她的人不是用嘴夸的,是用鸡巴夸的——他操她的时候比之前更兴奋,他的鸡巴比之前更硬,他射在她宫房里的精液比之前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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