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萧曦月站在客栈门口,手里拎着包裹。包裹里的东西比来时多了几样——一红一黑两件开裆亵裤。她站在客栈门口的青石台阶上,看着街对面的布庄。布庄门口那个小伙计正把新到的布匹从驴车上卸下来,一捆捆花布从他肩上滚下来砸在地上扬起一小团灰。铁匠铺的炉火烧得正旺,叮叮当当的打铁声震得街面的石板都在颤。整条街都和昨天一样,嘈杂、热闹、充满了凡俗生活的烟火气。但她的耳朵里还在回荡昨晚自己喊出来的那些词。骚逼。操死我。大鸡巴。灌满我的子宫。这些词像从舌根底下粘了厚厚一层油垢,怎么咽都咽不干净,每吞一口口水就翻上来一次,带着一股子说不清是腥还是咸的回味。
她把包裹系紧了些,带子在手腕上绕了两圈打了个死结。然后她沿着青石镇的街道往镇外走,穿过打铁铺门口时火星溅在她脚边,穿过布庄门口时老板娘正摇着蒲扇打瞌睡,穿过药铺门口时那罐黑乎乎的药汤还在铜炉上咕嘟咕嘟冒着泡。走出镇口牌坊,面前是一条笔直的土路,路两侧是收割过的麦田,麦茬枯黄,几只乌鸦在田里啄掉落的麦粒。土路的尽头是连绵起伏的山峦,山顶上笼着薄薄的云,被上午的日头照成淡金色的镶边。她想起那对在小镇街角接吻的男女,想起王二狗在窝棚里把她的头按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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