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在愈发严厉的管束下她只能一秒一秒的熬着发情,等待洛异大发慈悲的临幸。
啊,对了,两个月前,对着旷课成性的她,祝卿对着她大吼,打她耳光,让她清醒一点。
而洛异出现了,对着祝卿假笑着讽刺了几句,便把她带上了车。
祝卿那时说,“但愿这不是你后悔的决定。”
然后,她彻底成为了洛异的禁脔,又或者是婢女兼性奴?
毕竟,两百平米的房子每天保持绝对的清洁,丰盛的一日三餐,以及时时刻刻服侍洛异的生理或心理欲望,似乎是奴隶才有的待遇。
她计算着这是期末考的日子,在那破旧的小画室里找到了祝卿。
祝卿对她的到来又惊又喜。他们在后街的小区庭院里散步。
“他对你好么?”祝卿纠结许久,出口的竟是这一句话。
“我还以为你会劝我回校。”陶青缓缓地走着,尽量让银链不要发出细碎的碰撞声。
“对你的决定,旁人一向是干涉不了的。既然如此,不如祝你幸福。我只想知道他对你好不好。”
如果祝卿没有拼命的找她,洛异为何还要苦苦逼她,让她最后一点回忆也要打上黑暗的烙印吗?
祝卿转过头来,“你的鞋带松了。”
“不用……”陶青刚想说不用管,祝卿却蹲下来,帮她系上了鞋带。
在他抬头的那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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