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就是觉得,你对我太好了。”
王从军愣了一下,随即憨厚地笑开了花,脸上的皱纹都舒展了。
“傻婆娘,都老夫老妻了说这些。我不对你好对谁好?快吃吧,一会儿赶不上车了。”
罗书昀不敢再看,丈夫那双清澈信任的眼睛,埋头大口吃面。
眼泪却不争气地掉进了汤里,混合着咸鲜的面汤,苦涩得让人难以下咽。
去高铁站的路上,车厢里流淌着老歌电台舒缓的旋律。
王从军稳稳地握着方向盘,时不时侧头看一眼,副驾上沉默不语的妻子。
“书昀,要是培训太累,就请假休息。别硬撑着,咱们家不缺那点工资。”
“嗯。”罗书昀心不在焉地应着,手却死死攥着包带。
包里的手机像块烙铁,贴着她的掌心发烫。
那里藏着黑人儿子的照片,藏着她通往地狱的单程票。
到了落客平台,王从军坚持要送她进站。
他抢过沉重的行李箱,佝偻着背走在前面,步履有些蹒跚。
看着丈夫逐渐苍老的背影,罗书昀心里猛地涌起一股冲动。
想冲上去拉住他,告诉他我不去了,咱们回家。
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下身隐隐作痛的空虚感给吞噬了。
那是黑桃q的诅咒,是母狗对主人的臣服。
“行了,就送到这儿吧。里面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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