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退去,杨过猛地睁开双眼,胸口那股被绝望和愤怒撕裂的剧痛仿佛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他大口喘着粗气,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入目是陆家庄张灯结彩的喜庆红绸,耳边是喧闹的锣鼓声,空气中弥漫着酒肉的香气,而不是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精液的腥膻。
"叮!检测到宿主死亡,时间自动回复到李莫愁婚礼前一个小时。"
脑海中冰冷的提示音证实了这一切。
杨过眼中瞬间爆发出骇人的精光,那是从地狱里爬回来的人独有的狠戾与疯狂。
他一把掀开被子,连鞋都来不及穿,赤着脚就往外冲。
"芙蓉花!对了,是芙蓉花的根茎!"杨过一边狂奔一边嘶吼,声音嘶哑得不像话,"来人!把所有芙蓉花的根茎都给我挖出来!熬汤!每个人都喝!快!"
陆家庄的家丁们被这状若疯魔的少年吓了一跳,但看他眼神里的猩红与决绝,竟无人敢阻拦。
一锅锅泛着苦涩气味的褐色汤药很快熬好,杨过亲自盯着每一个参与防卫的护卫喝下,连新郎官陆展元和新娘李莫愁都不例外。
"杨兄弟,你这是……"陆展元端着药碗,俊朗的脸上满是疑惑。
"陆大哥,信我!"杨过死死抓着他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这汤药能解奇鲮香木之毒!今日必有人来袭,...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