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阳澹澹,小馆清幽。
丛丛芭蕉翠竹后的摘窗内,隐约传来几声婉转娇糯似哭非哭的呻吟,或低柔压抑的深沉喘气……
铺垫着红衣的榻上。
湿腻肥红的花阜坐在两丸硕大的精囊上,花心口被强制撑开一个洞,从未被到访的胞宫含进一个完完整整的棱角分明的菇头,身体从下至上完全被捅穿,弱水蜷在青年怀中,一丝气音都发不出,湿漉漉眼睫垂着,不停洇水。
“弱儿,放松…屁股放松……你受了酒的……”
韩疏柔和地抚着她后背,感受男根正在被一段泥泞湿软的艳腔欲生欲死的紧箍着,盘在茎身上的肉褶随着少女绷紧的身体细密颤抖,他知道她现在吃痛的紧,需要等她适应些才好。
只是他敏感龟头没进花径之心那一口的小腔中,又腻又热,四面水汪汪地裹嗦着,极致舒爽的感觉让他不得不蹙眉咬牙忍着。
等了片刻,韩疏忍不住试探地磨了磨腰。
他这一动,尖锐撕痛和酸闷臌胀让弱水朦胧眼睛阒然睁大,颈项扬起,发出一声短促的哀叫,“……疼…呜。”
小穴……要被肏爆了……
她腰身不停的颤抖,手抓着他的衣襟,身体受不住的还是想撑身起来,却被清瘦有力的手臂紧紧圈住腰臀,她“呜”了一声,无力张着的粉蕊小舌就被美人俯身含唇吻住。
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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