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有意味的语气,简直是在明示了。
弱水缓缓的呆了一瞬,脑子轰的一下神思清明了,二郎、二郎不是应了她不会叫韩破发现的么?
她垂着头瑟瑟地不敢说话,身体更是僵硬的一动不敢动,只要不认,就跟她没关系……
她心里给自己打气,可心跳却越蹦越急,传动的男人胸膛都震起来。
韩破垂眼看她耷拉着眼睫一副心虚至极的可怜样子,心中暗恨,哼,敢做不敢当的绣花草包……
除了实在貌美,他真是想不通他小妻主还有什么优点,让他们那群没脸没皮的骚狐狸上赶着倒贴,也要来勾搭她风流。
正当气氛一瞬的凝住,弱水打了个嗝,抖着声音呻吟:“嗯啊……别停,穴儿好痒……”潮湿的眼睫不停的眨着,她咬着唇试图转移韩破注意,“……夫、夫郎去榻上,肏、肏肏骚宝……好不好……”
结结巴巴的话还没说完,莹玉小脸红的几乎要滴下血来。
阴郁的年轻少夫愣了愣,忽地一笑,抱着怀中的小妻主狠狠顶了顶,才凤眼沉沉睨着她,“……想被夫郎灌的下不来塌?真是好骚好乖的宝宝,只是为夫要先把这开着的橱箱锁上,万一里面藏着亮着爪子的畜生就不好了。”
这样说,就是代表他暂时放过她了?
那二郎那样温柔的人,一定不会生气吧……
弱水看着两步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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