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还给她准备了开馆的礼物?!
爹爹、爹爹好好哦……
弱水坐在撑开的窗棂上,心中算了算还有五日就能知道有什么礼物了,唇角不由弯起大大的弧度,腿伸在外面,优哉游哉晃着,夜风带着花香将她身上最后一丝燥热吹去。
她搅了搅肉羹,思绪又很快从爹爹身上飘到姬元清。
这个让她捉摸不透的大债主居然成了她邻舍,那岂不是卧榻之侧睡了只大老虎,能随时随地的威胁她么……
还有引水。
爹爹走时说什么,与齐叔商定分水契书。引水契书好像是需要在坊正的见证下签订,难道姬元清是准备等全部人在场,才提出他们之间的赌约和房契之事?!
怪不得……他对爹爹一点风声都没显露!
想到此,弱水悚然一惊,胃口也没了,翻身跳起来,随便披了一件外袍,趿拉个鞋子就往外跑。
房中值守的只有芒儿,正在廊下挑灯花,看到小姐急忙忙的往外走,赶紧提上灯笼跟在身后,两人一同往园子的西北边去。
浓黑天幕上,月亮弯弯一刀,星子数点,一路上花影森森,虫鸣繁闹。
云墙随山园高低起伏,像一片被压扁的薄薄的山峦阴影一样,横亘在殷姬两宅之间。
踩着芒儿肩膀,弱水七手八脚的爬上云墙凹处,小心翼翼的扶着瓦片站稳,才接过他递来的灯笼,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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